不應有恨何時常相別是緣

aph 英蘇 露灣
最近的牆頭是自創
喜歡看別人談人生
別人的人生總是戲

打算改寫露灣本中隱晦的部份,首先要增加關於白俄的描述,但還不曉得加在哪裡好;另外有一個片段寫到小灣曾經寫信給伊凡,寫明那是指看見遼東的結局之後,希望列強可以為小灣比照辦理,還有伊凡當然如何覺得不可能。其他想到再補。

這網誌接下來的發展

大家好我已經很久沒有發文了現在連標點符號都用不好了。

最近開始覺得我似乎已經沒那麼有動力做二創了,但也還沒有什麼能力做原創,所以很有可能繼續這樣下去也說不定。不過已經開始做的作品多少也會希望能夠繼續做下去,畢竟我的APH因為有一半傾注在自創角色以及對原作角色的我流解釋上,而且選的是事實題目,所以也沒和原創離那麼遠。雖然都好幾年前的東西了,有些東西也顯得有點過時,但是做完應該還是會有一點意義的吧。

目前比較大的問題是手邊仍有在進行的伊凡/周沂與亞瑟/史考特/摩根勒菲兩個題目的事實面向相當的重,以最近的網路清潔程度而言很難說什麼時候文章會突然會被打掃掉甚至帳號都被打掃掉。以前我是覺得在 lof 發文比在我那邊發文更加輕鬆,因為在這裡有在互動的網友都是意識形態比較後現代、比較鬆散的,但如今看來這個平台甚至這整個網域可能都不再安全了。過去我也曾經發生由於討論雨傘而導致文章憑空消失之類的事件,今天應該比起那天是有過之而無不及了。

所以啦,諸君,有什麼好建議嗎?

你試著在一片謊言中尋找一個真實,一個更真的東西,一個「肯定是這樣。」「就是這樣。」因而不會再改變的東西。許久以後終於發明了,是的,就像人類的發明總是只是發現了新的自然,你終於發明了無常,學習到並不是分成謊言與真實,所謂真實也只是存在得比你更久、甚至只不過是存在得比你的期待更久的事物或屬性。你明白到他一定會離開,只是如果離開的你,你比較不會感覺被拋棄。你明白到你一定會離開,只是如果離開的是他,你比較不會體認出原來他會離開你也是原因的一部分,也就是說是你讓他想要走。你明白到,即便領悟了這些,也不可能不難過。世界是樂園,宇宙則是暴風。人們在快樂的地方被痛苦侵蝕,一切混在一起,不能分辨。只是有些人願意在這其中,有些人想要中止。

我身體裏有一個洞,我的身體和靈魂不斷從那個洞流走,無法累積任何東西,所以我從來不長大,所攝取的營養全都只夠保持存在,如果不把那個洞補起來,就沒辦法平靜下來、沒辦法成長。從小我就一直認為,只要獲得愛,只要我喜歡的人也喜歡我,只要和人相戀,洞就會閉合。在那些短暫的戀情裡,洞的確合起來了。但或許這都是我的自我催眠,畢竟事實上,我總是感覺舒服、感覺洞合起來了,卻不明白戀愛正在滋長。於是對方傷痕累累地退後、離開了。過了好多年,十多年吧,我終於發覺,就算相戀,洞也還是會在那裡。比如說好了,想像一下,現在我苦苦單戀的人真的也愛我,不過暫且不在我身邊,可能在自己的電腦前看我沒什麼興趣的電影,或是在打我沒什麼興趣的牌。是我沒辦法跟他一起玩的事情。這個時候如果我寂寞了,我會怎麼做?我會希望把他抓過來陪我。

亞瑟柯克蘭一邊說一邊倒茶,終於倒滿了每個杯子,便端著茶壺走回廚房,把茶壺放在烤箱旁邊,因為茶几有點太小了,放不下。這個小茶几是他一個人住的時候買的,兩個人用是恰恰好,此刻卻有四個人圍著坐。法蘭西斯博納富瓦端詳著自己的指甲,似乎在考慮要不要補個指甲油,剛才搬東西好像有點給刮花了。阿爾弗雷德 F 瓊斯在這個空檔已經趴在地上斜立著手機在打手遊,腳還翹起來,兩個腳掌彼此磨蹭。路德維希靠在沙發上,撿開旁邊擱著桌燈的桌上的幾本雜誌和精裝書,把書名作者出版社封面設計都看過一輪。安東尼奧費爾德南斯卡里埃多坐在細桿的木椅上,仰望著窗外藍天白雲。除了流理台和這一小塊喝茶的空間之外,大部分地板堆著紙箱,書櫃則幾乎是空的,橫倒著幾本硬殼書。

亞瑟柯克蘭搬回這裡已經過了一個月,但空間還是這樣……一點都不亂,但一般會說是亂成一團,因為還沒有整理好。但其實一點也不亂,因為大部分的東西都還封在紙箱裡,陳設和茶友們一個月前幫他把紙箱逐一搬進門來時差不多。擺飾則是一件也沒有。

這裡以前是亞瑟柯克蘭住的地方,正巧是他和當時的對象結婚的時候,亞瑟柯克蘭把姊姊摩根勒菲也接過來。他們很幸福,所以亞瑟柯克蘭買下房子。後來摩根勒菲死了,亞瑟開始不快樂,然後他們離婚了,雙方都搬走。亞瑟柯克蘭把房子租給一個蘇格蘭人,自己住在很遠的地方一個很小的套房裡。他沒說那個蘇格蘭人怎麼了,總之蘇格蘭人離開了,所以亞瑟柯克蘭得以搬回來。在這之前阿爾弗雷德 F 瓊斯堅持亞瑟柯克蘭一定要去看醫生,所以他們去找了女巫。女巫是一個金頭髮十幾歲的年輕孩子,正如童話裡的巫婆,住在小丘上的大樹下,一棟尖的瓦屋頂的房子裡,房子還有煙囪。他們抵達的那天,是一個兔頭的小孩子來應門,帶他們進去,年輕女巫坐在起居室火爐邊的搖椅上刺繡。那是夏天,沒有生火。女巫穿得很……森林系,東歐風,阿爾弗雷德 F 瓊斯只能這麼說。從窗子往外可以看到法蘭西斯博納富瓦待在山丘下的馬路上,熄火靠著車門抽煙,風把他的頭髮吹得輕飄飄的,美得要命,他想,這也是幸福的一種。在這個幸福的世界裡,亞瑟柯克蘭卻很不幸。亞瑟柯克蘭是一個不幸。

年輕女巫自我介紹時說了名字,但很快地所有人就都回想不起來,當時他也說過你們之後都會忘掉我的名字的,他笑著說。兔頭小孩用圓的木托盤端茶和果醬來給大家喝。亞瑟柯克蘭坐在地毯上。年輕女巫跪下來,用力擁抱世界上唯一的不幸,說,你不會好起來,也不會有人因此憎恨你。

亞瑟柯克蘭哭起來,這麼多年來,從他出生的這麼多年來,他第一次哭。他抱住年輕女巫,頭髮不停顫抖。

他們開始喝茶,把果醬戳進茶水裡,攪拌。

他們回家,年輕女巫沒有開任何藥或東西給他,只是和兔頭小孩站在門口向他們揮手送別。

他們沒有再回去過。他們都明白,女巫是對的。

然後亞瑟柯克蘭開始準備搬家,要搬去有廳有房有陽台的地方。蘇格蘭人打電話來,亞瑟柯克蘭向他道謝並道別。這段期間亞瑟柯克蘭輪流住在每個朋友家裡,還住到了伊凡布蘭辛斯基家裡。伊凡布蘭辛斯基和不幸好像是不同的概念。但也不是幸福。他喜歡。但伊凡布蘭辛斯基說了和年輕女巫說的相似的話,亞瑟柯克蘭捧著馬克杯,同意了伊凡布蘭辛斯基的說法。他明白到,他亞瑟柯克蘭是這幸福世界中的一個不幸,唯一的不幸;而伊凡布蘭辛斯基是不屬於這個世界。他有地方可以去,所以不寂寞。寂寞。就是這個詞。洞。寂寞。寂寞這個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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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了,隨便亂寫。


不愧是致癮藥物,膜衣之苦!

肌肉鬆弛劑和普拿疼都還是沒讓我能睡著。

失眠五小時唷~破紀錄了嗎~(並沒)

饒了我吧,偏頭痛。

季七慈善晚會那集

他曾經拼命想從夢裡醒來,希望一醒來就是二十七歲,羅文還沒撥那通一環一環牢扣住他生活坊方面面的電話,暗藏著他未來的飯碗、愛情、依戀與習慣,他那時尚未可知,接下來十年,或誇張地說,他的餘生,都可以追溯到這通電話,而且那一連串的未來,是痛苦的。

佛曼開車,陶博大概在想太太。麥斯特和他坐在後座兩側,那女孩正在對著化妝鏡練習保持可愛微笑,他得在十分鐘內學會不再在兩秒內垮掉那原本就不是很讓人欣慰的笑容,不然就太掃興了。柴斯微微側坐著觀察他,他的眉毛、睫毛和嘴唇,動來動去地,還不斷垮掉。真的挺有趣。

麥斯特哼了一下問道:「看什麼看。」

「兇什麼兇。」柴斯挪動身子更面對他:「笑的時候別光用嘴巴笑,眼睛也要笑。」說著邊示範起來。

「老實說,我也沒有想學得很像,免得以後很會假笑,還騙得了人。」

柴斯翻了個大白眼。「那你別學了。想笑再笑吧。」

他移開視線,放向窗外,有點懷念以前在醫院大廳舉辦的聖誕晚會。那時他真心覺得挺好玩的,雖然也不外乎是一種逃離,他的消遣總帶有逃亡的性質,但那時他逃往的是和他一樣甜美無知,或比他還要世故老成許多的女孩與女人,他可以和女孩們分享一點悲秋傷春,或是相信總有一天自己能像女人們失去悲懷,通曉世界和倖存的答案。那時他三十歲上下,青春剛結束,曾經有一陣子,他還以為自己永遠擺脫不了青春,他得憂憤一輩子。

今天青春擺脫了他,他三十有七了,卻居然毫不驚訝地發現,雖然心已不再有興致起伏,對宇宙的真相仍然是一知半解。豪斯三十七歲時已經當了他三年的神,若非豪斯天生就是神、通曉萬事,那麼他其實八成也什麼都不懂。但我已經無法再盲信什麼了,從此以後我知道我的背後與你的背後都是虛無,清醒的部份只在你我之間,之外都無解,幸福快樂便消散開來。

「你在想什麼?」麥斯特斯大概已經放棄了對鏡微笑,往倚背上癱坐。從車窗上依稀可以看見他垂下的手臂。「你來之前有個部門裡有的叫十三的。」

「嗯?」

「他請了長假,現在不知道在哪裡。走之前我們說要幫他辦餞別會,但是他溜走了,之後就不見蹤影。」

「十三就是你的前妻嗎?」

「不是。我是蠻想把他的啦。」

柴斯邊笑邊又滾回來,邊從照後鏡接收佛曼的瞪視。

但麥斯特說:「我覺得你不是在想這個耶。」

「我有種預感,今天豪斯也不會來。」

我想我一直以來……都是本末倒置。我總是認為,只要沒有遺憾,就不會可惜,就可以隨時終止。我可能會想某件已經發生的事要是發生得更熱烈就好了,或是已經發生的某系列事件要是發生得更頻繁就好了,但是,我幾乎很少在想「希望還有下一次」。我以為,那些會期盼下一次的,都是因為想要完成一些未完成的事,尤其是曾經錯失過什麼時機的。那些人,他們沒辦法,每次都做出最逼近極限的決定。我也經常做出錯誤的決定,但是,沒有一次,是因為說謊所以選錯了的。

可是,或許其實是因為,我的確很少做值得後悔的事,但未來本來就不存在在我身上。所以我當然不會去想未來要怎麼樣,或是如果未來不會來該怎麼辦。對我來說,時間只有現在跟過去,現在會不斷發生,立刻成為過去,而我能做的,只有接受接連撲面而來的現在,接受之後,又很快失去。沒有任何一刻光陰,會為我停留。

很偶爾的時候,我會感覺到自己和未來聯繫了起來。我曾經遇到一個人,當他說活著很好的時候,我也覺得。但那個人也沒有為我停留。我很快又和未來失去關聯,我很快又回到以死亡為唯一目的的生活裡。

我又遇到了一個。他也不想要待在我身邊。

在其他的時間裡,在連續的進行式中,在斷斷續續的離別與重逢之間,我也有許多喜愛的朋友。但沒有一個令我感到可惜,他們都只是過去,頂多是從不放棄我的現在。然而,我知道他們永遠都沒有辦法接近我、改變我。他們永遠都是別人。

我並不想要為了活下去而擁有某個人,但是,除了「為同行者爭取死的權利」這一種抗爭之外,只有某些非常稀有的人和關係能夠撼動我。除此之外的喜樂都與之後無關。

我希望有一個人,有一件事,讓我不只願意而且想要活下去。不用很多,只要一個。

這很難。

沒有的話,所有的愉快和喜樂,都只是漸漸讓已經經歷的人生變得更加黯淡。因為我明白感受到自己不惜拋棄那一切,我知道我是多麼地無所謂,而那些人的心,對我來說真是一點意義也沒有。我希望我是個好人,但所有的愉快與喜樂,後來都會告訴我,我不是,因為,我不介意,不珍惜。我喜歡,感謝,但我還是不在乎。

我希望做很多很多的壞事,你們都討厭我,都不要原諒我,這樣你們也不會覺得有什麼好難過的。

我對愛以外的事情沒有真實的興趣,偏偏這是我沒辦法得到的。愛從來不會以我期盼的方式發生。我對其他的事情真的都完全沒有興趣,有樂趣,但沒有穩固的興趣。不管做什麼,都只是在延長被失去佔有的時間。他們全都在離我很遠的地方,或是保持著沒有辦法縮短的距離。他們跟我以外的人在一起都很快樂。跟我在一起都很痛苦。我很遺憾、抱歉。我不想繼續下去。只有我讓人痛苦。我不想要繼續生命啊,你懂嗎,有太多的理由……我或許做了許多有趣的事,或是看來不可思議的事,但從我自己的觀點,我的人生從開始到現在是百分之百的失敗唷。就連有發生的愛,都非得以痛苦的型態發生。

我不是忌妒那些能夠讓他們快樂的人。我是忌妒他們本身。他們與我有所牽扯,但在我以外的世界還是能夠快樂。我沒有,就我被留在純粹的悲哀之中。

我許願能夠理解我愛的人,然後我經歷了一些悲傷的生活,我發現他們作人也很艱難,所以我累積更多的悲哀。但,那些愛本身還是痛苦。

根本就不用只屬於我!根本就不用屬於我!我只想要快樂!我許的願望裡面,只有這個沒有實現!我是不是該去降低智商!

我想過很多別的方法,包含變得更加冷漠,以及變得更加笨。
但是他們只是連本帶利地變成更多的悲哀,傷害更多人。
我所做的一切不過是形形色色的破壞!我所能想到的所有的補救實際上都導向毀滅!一連串,連鎖,環環相扣的失敗!

總是有人可以說得出,但還有很多精彩的事情你沒有體驗過,或什麼的……我才不需要!不過就是更多更精彩的失敗啊!
那些人因為失去我而獲得的悲傷是線性的,過了就沒有了。
但我所身處的悲哀是循環的!週而復始,日復一日,往復不輟

不要在那邊說風涼話
你們沒有人能夠處理我的痛苦

那就不要要求我活下去
你們看見的是我活下去
我看見的是痛苦

寫作不是興趣
只是紓解這些無窮無盡無邊無涯的痛苦的下策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