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喜歡黑水晶

蕭窕帆

寶石 青幽磷黑連續大四角 磷all 其他一切好

aph 英蘇 露灣
其他有的沒的

填補的辦法

磷葉石x艾庫美亞,直接上。


月人所擄來的寶石以古代生物來說無一不是遭受了毀滅了自由意志的暴行:綁架、分屍,所以沒有一個是快樂的。一直以來,月人多少以為寶石和他們一樣,是盡力在維持生活,直到有了磷葉次石這個和他們平起平坐處變不驚的訪問對象。那顆星球的生活其實似乎是真實的,如果沒有被月人擄走的風險的話,那裡的無盡時光可以每分每秒都是幸福快樂的 (也許辰砂、金紅石和蓮花剛玉除外)。明明一樣是無止盡地存在,寶石和月人如此不同。根植的苦痛,從磷葉石帶來的堅定意志與敵意可知,對面的生活是美滿的,所以苦痛並非單純根植於生活或是時間,而是別的東西。關於這一點,在在提醒了他,月人是爛人的靈魂的剩餘的無機混合體。所有的記憶都失去了,只剩下悲楚的感受,他們後悔,卻無從得知在後悔什麼。唯一記得的就是祈禱機器的來龍去脈,但他罷工。他們弄丟了過去,因而無法從過去解脫,也到不了未來,亦踩不到現在,漂浮在空中,就像從對面看來,月球漂浮於空中一樣,毫無意義地週而升落,月光對自愛的寶石終究是沒有意義的。月光是光,而又不是,只是日光的偽作。


磷葉石自從知道了艾庫美亞這個名字,就不再叫他王子了,具體原因不明,也許他也不認為一個人有什麼好為自己羞恥,只有艾庫美亞在乎,也許所有人類的羞愧都聚集在他身上,也許他就是羞愧的聚合體。磷葉石的確認識這樣一個人,一個羞恥得渴望被月人分屍、綁架的寶石,一個能夠就月光而活的,和月人一樣自恨的寶石。說著,磷葉石眺望遠方的球體,從這麼遠的地方看去,虛之岬離學校也是那麼近,近得無非是同一個地方,而離月亮如此遙遠。我不知道為什麼要討厭自己,要怎麼辦到討厭自己。已經學會飲食的時機的磷葉石,此刻啜了一口湯。寶石人不擁有消化道,所以他並不太能真的喝下去。即便不知出於怎樣的奇蹟之手擁有消化道好了,不能消化的話吃下去的東西也會一個咕嚕掉出來,或是阻塞在彎結處,所以吃下去並不是個好點子。


直到南極被你們抓走。你真是罪孽深重。


磷葉石放下湯匙。湯匙和盤子發出清脆的聲響。


現在回想起來,其實沒有任何理由判定他是代替我被抓走,雖然你們出現的時機和地點實在很湊巧,然而月人根本沒有鎖定哪個寶石。既然你們的目的是磨成那樣的粉末,薄荷綠對你們而言八成是一點意義也沒有。


磷葉石把目光從對面移向艾庫美亞。


真是奇妙。在這裡,堅硬的東西互相碰觸也不會碎。這是為什麼呢?


沒有特別為什麼,本來東西就不是碰到就會碎。


是嗎。磷葉石低頭玩了玩湯匙和湯,又抬眼望向那邊。


真正討厭自己的話只有一次,就是幽靈水晶向他道謝,他發現自己是個自私又疑他的人渣。還是有的。他和辰砂是越來越像了。不過,辰砂討厭自己。


艾庫美亞拜託他一件事,領他到學習性的房間,說,我一直在尋找,填滿的方法。


填滿什麼?


基本上,寶石是實心的,不能夠多填什麼東西進去。他們保留了雌性的孔洞,也許,王子說,那是在你們每一個身上尋找……或是注入博士。你們每一個,都是博士的一個特徵的延長。譬如說金紅石繼承了外表?是的。金紅石並不是一開始就那麼打扮的。那是機緣。什麼注定;未來和過去是一體的,現在過去未來是三位一體。這種玄話你對青金石說去吧。


但是,那就只是一個洞,不能像人類那樣運作。那是一個紀念品,裝飾品。所以,填滿或不填滿,實作就只是表面上的差異而已。基本上,人類的魂和骨的主場是死後,死了的是不能繁衍的。


填滿我。


磷葉石挑眉。


你是雌性的嗎?


跟那沒有關係,性不是只跟繁衍有關。


那麼,你是陰性的嗎?


我是空洞的。我沒有孔洞,我就是孔洞。


磷葉石瞇起眼,瑩透的綠色壓出了彷彿一觸即破的水珠似的圓。


好吧,就照你說的做。我們要怎麼開始?




磷葉石半躺在一張柔軟的大椅上,艾庫美亞跨開雙腿跪坐在他大腿,衣衫依據情境敞開了垂掛在胸膛的側畔,月人全身上下都是同一個顏色的霧,但隱約可見的線條還是能呈現出內與外的層次。


衣衫襤褸和衣衫不整,顯然是後者。打赤膊和裸露,顯然是後者。前陣子完全分辨不出來的差異,磷葉石此刻有了感受。艾庫美亞縮著下巴,挺著腰,撫摸磷葉石的臉頰。你學會了?託你的福。我很榮幸。不敢不敢。沉默。說話變得有點困難,吞吞吐吐在唇中。艾庫美亞指尖滑經他的下巴,順過脖子,停在鎖骨。我們接下來做什麼?


沒有特別要做什麼,做你想做的吧。


我沒有想做什麼。


艾庫美亞閉上眼。


不,你不能沒有,沒有的是我。此刻,至少此刻,你不能沒有。


磷葉石嘆了一口氣。


但我確實什麼都沒有,我的一切不都被你奪走了嗎。


艾庫美亞伸手一揮,把他這句埋怨擺散,微弓起腰,把身體稍為向前挪。喂。


不要命令我。


那,請。


唉。磷葉石又嘆了一口氣。你想怎麼做?用手嗎?不。不要用手。上次用手,很沒實感。那要怎樣?用你的洞吧。什麼?


我不懂。


用合金。你的洞。明白嗎?


你可以再開朗一點。我不懂。


從你的洞,伸出合金,到我這裏。好嗎?


這有什麼特別的?這跟手有什麼不同,不都是裝滿你嗎?


不同。


那你願意解釋嗎?


不要。


那我也不要。


……。


當你是雄性的,用哪裡去裝就會有差別。


但我沒有感到差別啊。


當你是雄性的,雌性的我被雄性的你用哪裡裝了會有差別。


……。


艾庫美亞。


什麼事?


我沒辦法愛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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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為什麼會寫成這樣,我本來是想寫磷王子愛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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