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應有恨何時常相別是緣

aph 英蘇 露灣
最近的牆頭是自創
喜歡看別人談人生
別人的人生總是戲

因為我總是在錯誤的道路上奔跑

APH
英, 蘇, 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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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筆
20140917 - 20140919
整合自〈for the way I live(20140917)〉與〈在錯誤的道路上奔跑(20140919)〉

史考特面前擺著英文本條約,他帶來的蘇格蘭文本則在對面面對著亞瑟。等他們確認雙方語言所記述的條文一致,再在同一張紙上抄上自己語言的條文,就可以簽章、握手、各自回溫暖的家。亞瑟一絲不笱地推敲每一個辭的用意和引申義,而史考特本著慈善溝通原則,運用字典而非俚語和隱喻去理解亞瑟帶來的條文,這麼做大概也比較於法有據,雖然英文目前仍是個朦朧不清的語言,五十年後這本字典還管用嗎也說不準。

儘管亞瑟的舉動令他不太是滋味,但和野人計較東計較西就顯得太小氣了。史考特已經在原英文本旁的空白處抄好蘇文本,熔了幾滴蠟,要戳上王的章,亞瑟卻打斷了他。

「我可以信任你嗎?」

亞瑟一個字都還沒寫,羽毛筆插在墨水瓶裡的角度跟幾十分鐘前分釐不移,看來他並不滿意蘇文版本,或是他自己的蘇文能力。史考特嘆了口氣,把章擺到一旁。「為什麼不?」這次談和對雙方都有顯著的益處。

「如果我背叛法蘭西斯,你會幫我嗎?」

「那要事情發生了才知道。」

「如果法蘭西斯背叛我,你會幫我嗎?」

史考特垂眼摳掉凝固的臘。

「看來我們都比較喜歡法蘭西斯。」亞瑟撫過紙面,撫過史考特比為人莊重許多的筆跡。「但他是一株牆頭草。」

「我不反對。」

「你不能同意我更多。我們為什麼不組個什麼懲罰他?」

「如果你想把到妹,就不要成天和情敵膩在一起。」

史考特輕輕搧著方成型的蠟封。「等等,你剛剛是說如果我和法蘭西斯生變,你會幫他嗎?」

「那要事情發生了才知道。」

 

幾十年後蘇格蘭依其預兆進軍英格蘭,短兵相接時兩人都不太吃驚,但亞瑟總在揮劍時皺眉,好像吃不消砍中敵兵的反作用力。他一度制住史考特個人,擰著眼角問:「到底是什麼讓你對法國死心塌地?」

史考特冷笑一聲:「到底是什麼讓你對法國窮追不捨?」

 

又幾十年後,亞瑟前來愛丁堡迎接蘇格蘭國王。多年前的神經質熬成微妙的優雅,蘇格蘭說不出來那是哪裡奇怪,但從前從前和威爾斯形影不離,倔強又幼稚的亞瑟柯克蘭如今長成大人,剩下古怪的孤傲。他向詹姆斯行禮並奉他為「英格蘭與愛爾蘭國王」,蘇格蘭嗤之以鼻,但詹姆斯可能真的是他們三個最和平的時代,後話是他們仨都很難過詹姆斯過世,不過更後話是該打的還是要打。

上次亞瑟這麼憔悴是將近千年以前,阿爾弗雷德逝世時,驚慌失措的模樣宛如他並不曉得人類會死。布迪卡的犧牲令他痛心,但阿爾弗雷德的死沒有理由,只是老邁。他們不像國家,有一定的機率得以永恆。伊莉莎白顯然還活在他心中。他站好,又向新的君主鞠躬,然後快步離開。史考特跟了上去,亞瑟一路走進庭院,走過小草地,走近噴水池。儀式大約完成,接下來是宴會。

「你跟過來做什麼?」

「我以為是你跟著我。」

「我以為我只會對法國窮追不捨。」

亞瑟側坐到噴水池的石垣上,馬上便有小水花濺上他的衣褲。「假如你想趁此獲取英格蘭,勸你省省。我們只是認為,讓蘇格蘭人繼承王位,總比被法國作什麼奇怪的宣稱來得好。」

假如這也是某種預言的應驗。

 

等待開票的過渡期裡亞瑟的心情忽然變好了,大概是想通結局已經定底,只是還沒整理成文而已,再懷著什麼情緒也都無所碰撞。迎娶史考特的時候一樣的事情也發生過。他明知道和蘇格蘭協議半永久的和平,法蘭西就要縹緲到幻境之中,猶如愛爾蘭的另一個愛爾蘭一樣永不受侵擾。等候蘇格蘭議會審議的時候他好好地想過這個細節,但議案已經呈上去,而亞瑟早不再做沒把握的事,蘇格蘭肯定會同意的。未來見證了亞瑟柯克蘭成人,他打仗,獲取殖民地,但再也沒動過另一個歐洲國家,不為任何的誰再動情。乃甚剛好在接受了愛爾蘭以後對法蘭西永遠死心。



沒了.



簽約手續是我隨便亂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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