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應有恨何時常相別是緣

aph 英蘇 露灣
最近的牆頭是自創
喜歡看別人談人生
別人的人生總是戲

「周。」

伊凡喚他時正巧踩到一塊比較大的石頭,重心差點不穩,在低矮的地方,人類的身體也有可能跌跤。其實如果他現在沒穿鞋,石頭就可能陷進腳底讓開的肉。假如經常如此,沒準也長滿了繭、不會破皮了吧。

「嗯?」

這是個晝夜幾乎等長的地方。緯度到了這裡,夜晚的天肯定是黑的。傍晚就寢、拂曉時起,也絕對睡得飽。白天和黑夜不會極端地流轉。他想,他和沂所以為的「一天」,鐵定也有本質的不同。況且沂是個小地方,並不橫跨太多種一天。他儘管是中國,也未曾見識過雪、體驗過國境之內的時差、天壤之別的飲食習慣和作息。他是統一的,他自己連在地理上都統一。

您有那些記憶嗎?東北的風、西域的沙漠、黃河與長江、杭州的舟、貴陽的山、京城的太陽。那些對伊凡而言只是資訊的事物,對你來說是回憶嗎?

您也和我,因為菊,記得同一場日露戰爭嗎?

或者直到那時,你仍以日俄戰爭為名認得那一年?

你曾經和王耀相連,一體同心,對不對?

那直到現在,還在你的體內鼓動嗎?

王耀,還活著嗎?

「我想再說一次。」

沂微微點頭示意他說下去。

「我作了個惡夢,夢見王耀。那時他正在談您。會夢到那時的情景,我想是因為現在我正和您待在一起,而那是我唯一知道關於您、您身為人的那一面的事。」

沂無動於衷地望著他。似乎想著他還有什麼要說。同時醞釀著發問。他開口說:「布蘭辛斯基先生,我和你雖然還不是朋友,但算是夥伴了對吧?」

伊凡狐疑地說:「是的。」

「那就好了。」他復答道。「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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