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應有恨何時常相別是緣

aph 英蘇 露灣
最近的牆頭是自創
喜歡看別人談人生
別人的人生總是戲

他有你要的 8 : 亞瑟 2-2

前情 他有你要的 7 : 亞瑟 2-1

這段寫抖了。覺得太快揭露亞瑟喜歡安東尼奧的事,但也都九千多字了,似乎也不能再等。今天又丟了東西,有點難過,我經常在丟東西,雖然通常也會找回來,可是都不記得找回來了,只記得弄丟。

英法跟法西的成份已經變得太薄弱了,就不上那兩個tag。不過,我是真的覺得有那些東西含在裡面的,起碼「法蘭和亞瑟在交往」和「安東尼奧無望地喜歡法蘭」是這個故事的基礎。雖然說,我的文章似乎在某個角度上是千篇一律,就算沒有這兩個前提似乎也能有這故事(嗎?)。這點我也很懊惱,我需要別的人生。

把自己的碎碎唸放進去真的蠻湊字數的。


亞瑟回答安東尼奧說,法蘭西斯倒也不是那種有的時候會要他承諾,或是複述一些話,簡直就是拿台詞本要他唸那樣的人。這種人令他疲倦,因為那些話的力量必須體現在不可抗力地說出口來,他打從一開始就不可能跟這些人好上。法蘭西斯的問題在別的地方,他愛他。嗯,沒有別的問題了。他說,安東尼奧拎著酒杯,靜靜地看著他,那視線說望太輕飄浪漫,說凝視又太沈重了。他繼續說,唔,就是這樣。什麼也沒解釋到,突然突兀地劃上一個巨大的句點。安東尼奧聞言擠起臉頰淡笑了下,垂下眼搖了搖杯子,酒水鼓成環狀的波。「除了打算扶正的人,偷情的人往往不安排未來,也沒有應該做的事,所以對壞事都逆來順受,對好事就滿懷感激。」安東尼奧仍然在慢笑著。「所以為了保持輕鬆自在,我們只可以玩玩就好。」

亞瑟驚醒過來。他快睡著了前還想到一些關於他墜入夢鄉的路途的詩意描述,是有個什麼東西讓他覺得視野變成深紫色,昏迷似的混合著更深邃的霧般的綢綢縷縷遮住那些紫,他很文青地在那畫面正中央,從座位上脫落,就著坐姿往背後的深淵墜落。是那個什麼東西,讓重力不再吸引得住他,讓他穿過椅背。讓他剩下靈魂。這可以寫下來。他想著,之後真的睡著。醒來就什麼都忘了,就算記得什麼也唯獨忘了最關鍵的,那肇事的什麼東西,究竟是什麼東西?

這次醒來跟前天和昨天比根本爛透了。晨曦鋪進房間,亮度和夜裡的路燈相去不遠。他鮮少夢到真的人。安東尼奧真的說過這些話嗎?這麼複雜的話。

拉把被子拉高過雙眼,在心裏喃喃自語。我並不真的那麼想談戀愛,也沒想交朋友,我不想愛人。朋友之間難免會有不能認同、認可的事,我很難完全不說其實我不同意你那麼做,對我來說那是一種欺瞞;但同樣地我也不想要聽到朋友不同意我的路,因為話說出來就是有意義的。我知道啊,話可能沒意義,但說有意義;但我實在是既不想被人改變,也不想改變別人,不想傷人,也不想受傷。而我又認為受傷時不吭聲是欺騙,友誼得靠欺騙維持的話那也不用友誼了。隨親近而來的,除非互相之間毫無矛盾,否則永遠都是摩擦。我懶得摩擦。有的時候還真的因此寧可孤獨。我不懂為何總是有人邀請我愛他,我已經受夠了。他不知道相愛的人得有相連的命運嗎?那和欣賞完全不同檔次。我知道愛和自衛相衝,愛必須捱過磨合。那麼,我喜歡這個人,但實在懶得干預他的人生。我的愛很沈重,我自己很清楚;如果不明白,為什麼不能放過我,去找個比較簡便的人來愛?

不,也或許不是這樣的。他是還沒愛法蘭西斯到能原諒他,或是愛到不能原諒了。

他覺得自己光隔了一夜就開始懷疑比起喜歡法蘭西斯那真正喜歡的可能是他和法蘭西斯之間曾經萌生的舒適的謎、以為如今和安東尼奧在一起時更快樂,是因為現在還輕鬆自在,亦即現在還只是玩玩,現在還不愛。他不是厭煩法蘭西斯,而是厭煩愛。

高貴的聰明人啊,這句話變成了安東尼奧的聲音,喂,這是小唧的問題嗎?孤獨的聰明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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