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應有恨何時常相別是緣

aph 英蘇 露灣
最近的牆頭是自創
喜歡看別人談人生
別人的人生總是戲

他有你要的 10: 亞瑟 2-4

事情總會有時而遂的,人也不往往很難見上一面。既然他們常常上電視。

安東尼奧在這部片之後接演了第一齣舞台劇。據說導演到片場探班,早到了一點在等放飯時陪著看,就站在一台攝影機斜後方,雖然沒有方框在外,但安東尼奧的氣場在空氣之中兀自凝聚了一幅空間,讓他想把這個配角帶進自己的作品。他在劇場裏表現得比活著更誇張,表演在於他不是藝術,而是一種間歇的傾訴機會,諭示他合時宜地喜怒哀樂得不體面。他的吶喊、悲鳴、欣慰、滿足,越不符合平日形象,越是演技高竿。每當亞瑟顛倒思維,調換表裏,便為此不寒而慄。他不僅心戰膽寒,還渴望惜慰安東尼奧的控訴,而這才正正駭人聽聞。他這要不是妄自尊大,不就是傷風敗俗了?他想要合情合理地傷風敗俗,才嚮往藝術。

他甚至還想帶上法蘭西斯呢。

可能是學徒在放映吧,膠卷換得拙,好幾分鐘找不著韻,好不容易影片動了,卻沒聲沒響,就在放映師找聲響時,就當著所有觀眾的面,一個光點在畫面上浮現,迅速變黑,擴大,然後完全白化。這一格在他們眼前燒穿了,法蘭西斯嚇得握緊了亞瑟的手,因為安東尼奧就在幾秒內火銷了啊,他原本只是純為被嚇到,卻很快意識到有很多事物都是這樣輕而易舉地來去。之後的故事他都沒怎麼看進去了,只有一些雜訊打斷的時候稍微清醒一點。他滿心想著可能的將來而魂不守舍,同時因為見識到自己原來會因此焦渴而哭笑不得。

焦渴本身自然也是難耐的。他的心隨著輻開的洞滴水,心懸在空中,水墜在地上,洞,洞,洞,洞,洞……

水滴得他快穿了,心還乾澀得要衰了,他想求救,但越呼吸,越枯涸。他也握緊法蘭西斯的手,扭身索了一個吻。


--

亞瑟想救他。救安東尼奧逃出這根本不實的死。

评论

热度(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