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喜歡黑水晶

蕭窕帆

寶石 青幽磷黑連續大四角 磷all 其他一切好

aph 英蘇 露灣
其他有的沒的

我現在希望全押在青金石空降來保護小磷給小磷關愛讓小磷撒嬌然後跟艾庫美亞斡旋過招了

來,青金石快醒!

填補的辦法

磷葉石x艾庫美亞,直接上。


月人所擄來的寶石以古代生物來說無一不是遭受了毀滅了自由意志的暴行:綁架、分屍,所以沒有一個是快樂的。一直以來,月人多少以為寶石和他們一樣,是盡力在維持生活,直到有了磷葉次石這個和他們平起平坐處變不驚的訪問對象。那顆星球的生活其實似乎是真實的,如果沒有被月人擄走的風險的話,那裡的無盡時光可以每分每秒都是幸福快樂的 (也許辰砂、金紅石和蓮花剛玉除外)。明明一樣是無止盡地存在,寶石和月人如此不同。根植的苦痛,從磷葉石帶來的堅定意志與敵意可知,對面的生活是美滿的,所以苦痛並非單純根植於生活或是時間,而是別的東西。關於這一點,在在提醒了他,月人是爛人的靈魂的剩餘的無機混合體。所有的記憶都失去了,只剩下悲楚的感受,他們後悔,卻無從得知在後悔什麼。唯一記得的就是祈禱機器的來龍去脈,但他罷工。他們弄丟了過去,因而無法從過去解脫,也到不了未來,亦踩不到現在,漂浮在空中,就像從對面看來,月球漂浮於空中一樣,毫無意義地週而升落,月光對自愛的寶石終究是沒有意義的。月光是光,而又不是,只是日光的偽作。


磷葉石自從知道了艾庫美亞這個名字,就不再叫他王子了,具體原因不明,也許他也不認為一個人有什麼好為自己羞恥,只有艾庫美亞在乎,也許所有人類的羞愧都聚集在他身上,也許他就是羞愧的聚合體。磷葉石的確認識這樣一個人,一個羞恥得渴望被月人分屍、綁架的寶石,一個能夠就月光而活的,和月人一樣自恨的寶石。說著,磷葉石眺望遠方的球體,從這麼遠的地方看去,虛之岬離學校也是那麼近,近得無非是同一個地方,而離月亮如此遙遠。我不知道為什麼要討厭自己,要怎麼辦到討厭自己。已經學會飲食的時機的磷葉石,此刻啜了一口湯。寶石人不擁有消化道,所以他並不太能真的喝下去。即便不知出於怎樣的奇蹟之手擁有消化道好了,不能消化的話吃下去的東西也會一個咕嚕掉出來,或是阻塞在彎結處,所以吃下去並不是個好點子。


直到南極被你們抓走。你真是罪孽深重。


磷葉石放下湯匙。湯匙和盤子發出清脆的聲響。


現在回想起來,其實沒有任何理由判定他是代替我被抓走,雖然你們出現的時機和地點實在很湊巧,然而月人根本沒有鎖定哪個寶石。既然你們的目的是磨成那樣的粉末,薄荷綠對你們而言八成是一點意義也沒有。


磷葉石把目光從對面移向艾庫美亞。


真是奇妙。在這裡,堅硬的東西互相碰觸也不會碎。這是為什麼呢?


沒有特別為什麼,本來東西就不是碰到就會碎。


是嗎。磷葉石低頭玩了玩湯匙和湯,又抬眼望向那邊。


真正討厭自己的話只有一次,就是幽靈水晶向他道謝,他發現自己是個自私又疑他的人渣。還是有的。他和辰砂是越來越像了。不過,辰砂討厭自己。


艾庫美亞拜託他一件事,領他到學習性的房間,說,我一直在尋找,填滿的方法。


填滿什麼?


基本上,寶石是實心的,不能夠多填什麼東西進去。他們保留了雌性的孔洞,也許,王子說,那是在你們每一個身上尋找……或是注入博士。你們每一個,都是博士的一個特徵的延長。譬如說金紅石繼承了外表?是的。金紅石並不是一開始就那麼打扮的。那是機緣。什麼注定;未來和過去是一體的,現在過去未來是三位一體。這種玄話你對青金石說去吧。


但是,那就只是一個洞,不能像人類那樣運作。那是一個紀念品,裝飾品。所以,填滿或不填滿,實作就只是表面上的差異而已。基本上,人類的魂和骨的主場是死後,死了的是不能繁衍的。


填滿我。


磷葉石挑眉。


你是雌性的嗎?


跟那沒有關係,性不是只跟繁衍有關。


那麼,你是陰性的嗎?


我是空洞的。我沒有孔洞,我就是孔洞。


磷葉石瞇起眼,瑩透的綠色壓出了彷彿一觸即破的水珠似的圓。


好吧,就照你說的做。我們要怎麼開始?




磷葉石半躺在一張柔軟的大椅上,艾庫美亞跨開雙腿跪坐在他大腿,衣衫依據情境敞開了垂掛在胸膛的側畔,月人全身上下都是同一個顏色的霧,但隱約可見的線條還是能呈現出內與外的層次。


衣衫襤褸和衣衫不整,顯然是後者。打赤膊和裸露,顯然是後者。前陣子完全分辨不出來的差異,磷葉石此刻有了感受。艾庫美亞縮著下巴,挺著腰,撫摸磷葉石的臉頰。你學會了?託你的福。我很榮幸。不敢不敢。沉默。說話變得有點困難,吞吞吐吐在唇中。艾庫美亞指尖滑經他的下巴,順過脖子,停在鎖骨。我們接下來做什麼?


沒有特別要做什麼,做你想做的吧。


我沒有想做什麼。


艾庫美亞閉上眼。


不,你不能沒有,沒有的是我。此刻,至少此刻,你不能沒有。


磷葉石嘆了一口氣。


但我確實什麼都沒有,我的一切不都被你奪走了嗎。


艾庫美亞伸手一揮,把他這句埋怨擺散,微弓起腰,把身體稍為向前挪。喂。


不要命令我。


那,請。


唉。磷葉石又嘆了一口氣。你想怎麼做?用手嗎?不。不要用手。上次用手,很沒實感。那要怎樣?用你的洞吧。什麼?


我不懂。


用合金。你的洞。明白嗎?


你可以再開朗一點。我不懂。


從你的洞,伸出合金,到我這裏。好嗎?


這有什麼特別的?這跟手有什麼不同,不都是裝滿你嗎?


不同。


那你願意解釋嗎?


不要。


那我也不要。


……。


當你是雄性的,用哪裡去裝就會有差別。


但我沒有感到差別啊。


當你是雄性的,雌性的我被雄性的你用哪裡裝了會有差別。


……。


艾庫美亞。


什麼事?


我沒辦法愛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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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為什麼會寫成這樣,我本來是想寫磷王子愛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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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痛得不得了,痛楚從不可能地方蜿蜒而上,蔓延至心窩。他在幽靈水晶裡面的時候,兩個人的身體分得並不清楚,嚴格來說,並不是黑色的部份是他,透明的部份是幽靈水晶,而是他們兩個同時是這兩部份。透明的部份一旦削光,幽靈竟會消失,這一點他也是事後才知道。嚴格說起來,「幽靈水晶」是指有著內層構造的透明白水晶,所以他是黑水晶的話,外層該是白水晶或透白水晶才對,他們兩個加起來才是幽靈水晶。所以,外層的白色不在了,內層的他也一樣是幽靈水晶。

這些事,老師在解釋的時候,他一頭霧水。這麼說來,青金石曾經說過,「幽靈水晶」與其說是與黑水晶共生的外層,不如說是黑水晶的母體。用這種詞句,才能剛好和「體內的『孩子』」對仗起來。「你是唯一擁有母親的寶石。」印象中,青金石曾穿透白水晶,直接對著他說。「其他人都只有父親。而你的父親也正是你母親的父親。」雖然你與幽靈水晶相處如雙生,但既然他的名字不是白水晶而是幽靈水晶,那麼,實際上是母親。青金石告訴他這件事時,聽起來像在繞口令。「所以,我來當你的父親吧。除非有一天你誕生到這個世界上來,不然,讓我當你的父親好嗎?」青金石,也許並不喜歡他的(他們的)父親吧。

當時,他們想都沒想過,有一天,幽靈水晶裡面的孩子,真的會誕生出來、裸露於世界。最初,黑水晶被放在白水晶裡面的原因、或者沒有拿出來的原因,到底是什麼呢。

他不可遏止地痛。他和別的寶石人不同,他有母親,他是被保護、被孕育了以後,脫離母體生出來的。很久,很久很久以後,等他到了月亮上,才會知道,古代生物,都是像他這樣的。

可是,這件事情,老師曾在第一年冬天第一次哄他入睡時說過。古代生物那柔軟脆弱地、硬度只有三點五的身體。磷葉石,因緣際會地,正在往那個方向改變。然而,物理上和心理上一度,都和古代生物差了遠的黑水晶,在出生的一刻,卻在隱喻的層面和古代生物不謀而合。而且,古代生物胎兒影響母體的疾病見怪不怪,在古代生物的古代,為了生產而喪命的母親也時有所聞。這些,等他在月亮上再度耳聞會如雷灌頂、頭暈目眩的奇譚,在當時,卻宛如安眠的床邊俗話般,好不容易才將他引入夢鄉。夢境裡,青金石滿懷愧疚地向他道別。「等你醒來,會是新的一天。」他的難言之隱,究竟是什麼呢。如果能早點得知那個秘密的全貌,就會更有能力避免傷痛和訣別嗎。青金石,回答我呀,假如我早點知道真相,磷就不用送命努力了吧?青金,回答我啊。太陽從青金石背後升起,他逐漸黯淡成一片影,明亮和黑暗同時爆發,愈演愈烈。

黑水晶醒來,睡前與睡夢的事都忘了。不能怪他,他正式徹底失去了「幽靈水晶」。今天開始,他隱喻意義父親,換成了金剛。

他也是所有寶石人中,唯一一個,在隱喻意義上,是金剛的學生的人。因為,只有他在來到金剛面前時,就已經長大了。別人喊的老師,是一個詞彙,他喊的老師,在昨天以前,更接近古代生物的用法。話說回來,一日為師,終身為父。這件事,這些事,他很久很久以後,全都會知曉。他和磷葉石的相遇是有意義的。辰砂,南極石,幽靈水晶(們),青金石,和磷葉石相牽引的人,的「古代生物的缺陷」,都格外沈重。寂寞於他人的人,落單而撒嬌的人,母與弒母的子,孤獨自社會的人。這可比小鑽或戀愛腦或醫生與病人的性挑逗來得折磨得多了。至於磷葉石,簡直是全部的總和。不過他最像人類的一點,是無能為力的,單純地存在。以及為了有能,而失去前述人類本質。

現在,他只是痛得束手無策。曾經,當他是幽靈水晶的內層,不會接觸外界,生理上沒有痛過。心痛是他唯一明白的疼痛。現在,他瞭解了一件事,心痛到極致的時候,那真的是生理的。

啊,「為了擁有而失去」,這麼說起來,這好像很接近畸戀的真諦了。那,收回前言,小鑽他們也不容易呢。要是大家都能像工藝組大哥們一樣,漸漸被沖向未來就好了。但始終沒有忘卻青金石的黑水晶,大概辦不到吧。今後,他得再記上磷葉石這一筆,活下去。

好想破壞自己,把不忍卒睹的回憶都削去。

「那個。你自殘了吧?」

「啊。嗯。」

「……我懂。

不管有多少人鼓勵、多少人安慰,還是自己討厭自己。隔天醒來,生命還是一團垃圾。辜負了那些人的心意,就更看不起自己,惡性循環。並不是沒有獲得,但總之一直流失。完全不曉得洞要怎麼補上。明明還有餘裕鼓勵別人,卻辦不到以身作則,自己像一攤爛泥。最後覺得不如死了算了,反正,心愛的人都在月亮上,去了更好。

對不對?」

「……」

「你不是一個人……痛苦難受這一點,我們都是一樣的,所以,你一定會獲得原諒。再也受不了了的時候,就說出來,我會把你的痛苦拿走一點。能夠負擔別人的痛苦,也會讓我覺得自己比較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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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途中
都是黑水晶與辰砂 與老師

原作通篇不惜自殘的人就是小鑽和小黑了
都立刻被嚴厲阻止呢

關於睡眠 (乙) 暫時停更

決定休到年後,中間努力啥都不寫。丟一下後面的哏,以免最後我就沒寫了(哦)


1. 黑寶與老師


「老師,

磷的疑問是真的嗎?以前青金也」

「祕密是存在的。」

「這樣啊……

老師。」

「怎麼了?」

「……

我並不想知道秘密是什麼。」

「你知道是什麼嗎?」

「……

青金信任我。

……大概。」當我說「我認為誰也不會回來。」,老師回答的「對不起。」,並不只是對不起不能允許把青金石的頭接給磷,對不對?

「這樣啊。」

「而我……信任老師你,所以我……

但是同樣的疑問,又被提出了,我……」

「讓你不徬徨的,就是值得你信任的。

上次的猶豫,讓你失去,那這次就不要再猶豫了。」

「老師。」

「如果你不知道我的願望是什麼,就不知道我在什麼方向上,也就沒有辦法背叛我了。」

「老師……

我不知道……」

「慢慢來,磷葉石一定會等你的。」

「老師!」

「無論是你,磷葉石,青金石,幽靈水晶,還是大家,我都有先對不起的地方。

所以,你們不會對不起我。你們總是對得起我。」

「不要這樣……我不想不信任您。」

「……不會的。如果你相信我的道歉,才認為我有先對不起你的地方,那你還是信任我的。」

「……不要這樣,老師……我不會再問了。」

「我愛你,而你不必因為無論如何我都愛你,而感到愧疚。」


「老師,我不想再管理長期休養所了。」 



2. 黑寶與磷

春天了,黑水晶休眠,在磷葉石房裏。

時常夢到「天氣好好噢。你怎麼在睡?怎麼睡在這裡?」



3. 辰砂與黑水晶


隔年冬天「早安。」


一次戰鬥中辰砂兩腿都斷了。

 

「我千辛萬苦跑來這裡,可不是為了害你自暴自棄的啊。戰鬥員受傷本來就是難免的。雖然由我來說實在有點奇怪,不過你除了心理上,實際上也多依賴別人一點吧。

是說你個性和一年前比起來好像有點變了啊,變得經常猶豫不決,欲言又止,很委屈的樣子。雖然你可能變得非常不喜歡自己了,不過那個笨蛋一定會喜歡你到你煩的啦。不用擔心了。

而且啊,」

用水銀做了小小的磷葉石,最初的長相的,往黑水晶走了四五步,一副想對他頤指氣使的樣子,但琢磨了兩下,身體變化成前年過冬後的模樣,眼神冷僻,不時又拋幾個躑躅的眼光給黑水晶,最後如同他去年晚秋初冬對黑水晶畢恭畢敬惟命是從的態度,鞠了的深深的躬,辰砂模仿磷葉石那時的語調道:我在努力儘快甦醒過來,抱歉讓你孤單。俏短的頭髮還維妙維肖地些微下垂。黑水晶見之一時覺得左胸口的晶體震盪了下,還有好笑:這未免太精巧了吧。他抬起臉看見辰砂長著食指細細地牽動著那個液體人偶磷葉石,對自己露出靦腆的笑容。




4. 老師與黑水晶


「如果我沒對青金賭氣,好好掩護他,他就不會被打中。如果我更敏捷一點,更可靠,就能帶幽靈逃走。如果我更信任磷一點,他就不用去撿我的手了。我既不值得信任,也不信任別人。以前我失去了,我想往前看,結果我做的,好像又讓我失去了以後。

如果去年裝的是我的頭,也許磷早就醒來了。反正也沒有人會介意;但是辰砂卻那樣說──」

「黑水晶,就算裝的是你的頭,也一樣會有情感問題。對你來說,別裝青金石的頭,會比較好。但若是你不介意的話,那麼對我覺得磷葉石來說,與其裝你的頭,不如裝素未謀面的青金石的頭,會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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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了

有時我覺得黑寶起初對磷想要跟月人溝通這麼反感,是因為青金以前也這樣,他PTSD(相對的郭郭一直採取直接支持青金石的立場)

希望我過了個年就咻咻寫完,lot的帳號密碼也好了

我搬家去

一個現代青金磷黑腦洞

青金家裡兩個小孩,他是老大,小的是磷葉石,和幽靈、黑水晶雙胞胎是髮小,幽靈是大的,他們跨日生所以生日隔天。磷小他們四五歲,和鄰居辰砂玩的比較好(主要是他去玩人家)。有一年青金和幽靈計畫怎麼給黑水晶過生日,在找出遊的地點,出了意外,青金活下來變成植物人,幽靈死了。磷一家傷心搬走,只繼續和辰砂聯絡,在新的學校裡認識南極。事後磷瘋狂模仿青金,幾年來學成了精。高中時代非常仰慕大學部的前輩蓮花。蓮花高中時是青金的前輩,看磷是一眼就看出來了,但沒有說,之後考研去了別的地方,偶爾回學校給老師金剛打個工。磷升上學校所附屬的大學,拿獎學金入學。黑水晶考進磷系上的所。兩人同一個指導老師紅鑽,在咪挺時間重逢。

辰砂收到超長一封信嘰哩呱啦,辰砂回:上個月和你說過他要去你那的吧?

『秘密是不能被找到的,只能復原。』

"Working in secret, I also failed. It cannot be undone. In the end, nothing."

我偷偷來也失敗了。也不能重來,不可能彌補。到頭來,什麼也沒有。

原來意思是『秘密行動也找不到方法,而且根本不能復原』…

法斯醒來時是第一百零二年的春天
我之前一直覺得這和前一回黑水晶說他負責巡守冬天一百週年(而且黑水晶是第一百年才換上白色制服的,因為去年有人穿黑色被追),是連續的,即黑水晶第一百週年之後的春天,法斯醒來
那麼,頭兩年的冬巡誰做了?
未免我數學腦內建模不準,把一百年代成十年畫成圖如附檔,確實有兩年的空缺

.........不過也可能黑水晶說完那段話又過了兩年,法斯才醒來,那這個空缺就不存在,可是這樣一來在敘述上其實不連冠

另外黑水晶說黑色在雪中顯眼,以及被追的不是他本人
........所以冬巡到底是誰做去了?

黑水晶上月亮前說他冬巡了百年的時光居然被法斯說是『習慣了誰都做得來』
假設這是實數,那麼那個兩年空缺真的存在,而且可能其他人試過要冬巡但失敗睡著,最後還是黑水晶做 (而且黑水晶一開始可能也沒有完全適應?)

假設是虛數,是大約百年,那空缺就不在

……………
但是為了我的腦洞,我要認為在,而且是全員做了一半,辰砂大德大愛地做了一半,完。
不管那兩年到底是在前還是在後,希望市川老師有天畫出那零頭兩年的故事。

還有,為什麼去年有人在雪中被追啦…是我看錯嗎…還是只是指在白色的地景中被追

法斯為什麼沒把青金石的頭髮接回去的腦洞

就在五代王給法斯頭髮和法斯回去找金紅石查日記那中間,漫畫49,原本是想查金紅石何時寫了要拿休養寶石來塞帕帕五臟的日記(法斯接頭後第十天)

磷回到岸上搖黑水晶起來,兩人在夕色下走回學校。『還剩一根,全部找到了再接回原本的髮型,可以嗎?』

『不可以。你就維持這樣吧。』

『咦?不會再弄掉了啦。弄掉了也一定會再撿回來……』

『不行!』黑水晶停下來。『青金石的頭已經給你了,再被砍頭就真的沒有頭給你了。所以頭髮就先留起來吧。』

『欸……』

『就是這樣。走吧。』


後話

『就是這樣,所以頭髮就不接回去了,寄放在你這吧。』
『黑水晶真這麼說啊…他現在是寵你第一名了…』(OS說好的調教呢)
『那我可以幫法斯修一下頭髮嗎!』
『不行不行,法斯的平衡就別再動了』


我論法斯把黑水晶硬拽上月亮是不想讓他一個人不想和黑水晶分開。

好想吃青金x磷啊…好想吃磷黑…

花環與翡翠

法斯與老師向

一個未來以後的腦洞

覺得「肉骨魂三位一體,所以月人消散的話寶石人也會走」的推理好合理,整個縈繞不去;不過這種推理就糟了……就屍體來說,魂的消散之後要好一陣子肉才會解體,骨又要更長一陣子了對嗎?

靈感來自天野月子的〈花冠〉與〈翡翠〉,聽〈花冠〉想的是一個痛苦的意象,配著〈翡翠〉寫卻顯得療癒得。〈花冠〉像上過了月亮的磷對老師的歌,〈翡翠〉則像是用最初的磷的聲音,唸出最近的老師的心聲,而在最後,則變成念誦老師的離開

曾經很多年前,天野月子一直是代替我吼叫的人

中間有段時間,他隱退了,更名為天野月,只做音樂不唱歌

然後他復出,不再吼叫

現在月又吼叫了,真好(查了一下又隱退了啊XDDDD)

我努力把一句翡翠的歌詞寫進去了 
 

 

即使是在對老師的信任已經崩盤的時候,他也再度和老師一起笑過,讓老師摸頭,那是從長越百年的沉睡中醒來,以青金石的容貌微笑的時候。剛醒來的那一天,他真的很快樂,得到了漂亮的臉,還有頭髮,還有老師的讚許。讚許他活過來,讚美他的生命。還有摸頭。他真的很快樂,隨後,他去到了青金石的夢裏,疑楚捲土重來。

他隨著青金石而去。在意圖令老師工作的長久努力都徒勞無功以後,他會悟過來,也許青金石並不是被帶到月亮上去,而是去了月亮。他早在很久以前就想到了和磷葉石第一次上月相似的辦法,只是他一個人,所以失敗了,沒能帶走頭。

他來到月海,試圖呼喚。青金石一定在這裡,微小生物就算變成了這樣的粉末,也比粉末還要小,青金石聰穎慧黠的微小生物肯定都至今也一樣活著。他在這裡,對著綿延不盡的沙灘大喊青金石的名字,沒有任何回音的黑色天空中,點點繁星如青金石頭髮上的光粒閃閃耀眼。

青金石也進行了很多努力吧。也許,只有身體完美地來到月亮上的青金石,在這裡獲得了無機的頭,從身體再把才能傳達過去。他聽了月人的故事以後,做了些什麼事呢?……菠蘿並沒有提到青金石,這件事理當並沒有發生,可是,磷葉石並不認為青金石會這樣無功而返。

返回哪裏去呢?粉末已是哪裡都去不了。現存最老的寶石是四千多歲的黃鑽石,寶石人身體小小的,要多少寶石人才能鋪滿這一片土地?那麼,老師已經送走了多少的寶石呢?磷葉石復習了菠蘿的話以後,反而無法那麼恨老師了,老師愛他們,這一點並不是他不能感受的。雖然,變得不再是寶石人了的磷葉石,令金剛沉默。

黑水晶在月亮上沉睡過一陣子,他睡著時磷葉石全身都是無法控制的恨,後來他醒來,說這跟金剛老師或月人之類的都沒有關係。他只是,「看到幽靈變成這個樣子,覺得我好像也該沉睡。我跟幽靈是一體的吧?一百年前,我還不可能用『他』來稱呼幽靈水晶。我就是他,他就是我,如果他在這裡,是一片粉末,那麼我……我丟失了的他的部分,我失去了他對我的部分的掌握,我不該也睡在這裡嗎?我好想知道,為什麼我們可以分離……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像紫水晶那樣,和幽靈水晶分開,雖然我真的很討厭他。……啊,他。」他頓了頓,看著自己的潔白身體。月亮上沒有花,沒有白粉,他們之所以可以保持白色的表面,是在白粉掉落以後塗上月亮的塗料。他們離老師越來越遠,他們的時間不斷被打破。「雖然前因後果都是真的,我並不覺得是老師讓我們被抓走。因為……我不知道,這並不是他決定的,他只是無法改變月人的意志。雖然他也有他的意志,但月人要採取什麼手段,和他沒有關係。……也許我偏袒老師吧,可是,啊……我不知道,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做傷害自己的事。

我並沒有辦法保護你。你是你,我是我。幽靈水晶也是我,我連我自己都保護不了,怎麼能夠保護你?所以,我至少是不希望你做出傷害你自己的事,我不希望你傷害自己的過去。我不像你那麼喜歡過老師,所以我也不覺得我會比現在更偏袒他……或者更恨他。」

黑水晶坐在床上,磷葉石跪在床角,眼角、嘴角和鼻尖戲劇性地扭曲,這麼誇張的表情,從幽靈水晶和磷葉石組隊以來,實在很少見。從南極石離開以來。

黑水晶拆下枕頭的套子,隔著布套輕撫磷葉石的頭。「你明白我的意思嗎?我有點不太確定我想的事情用這些句子是不是能描述完整。我並沒有覺得這種想法很『合理』,可是我就是這樣想的。」

磷葉石低下頭,枕頭套蓋住了他大半個臉。

「因為,老師並不是像我一樣,不祈禱,或不想祈禱;而是不能祈禱對吧?所以,我覺得……恨他的話,你也會很難過。說真的,你皮,我很煩,但你難過,我不知道該怎麼辦。」他接下來的話很小聲:「我比以前更喜歡你了,所以你難過的時候,我比以前更不知道該怎麼辦。我沒辦法再像以前那樣只跟你說些理智的話,我怕那些話都有個萬一會讓你更傷心。」

磷葉石沒有回話。

黑水晶把枕套抽走,套回枕頭,跳下床要出去。

也許,青金石不信老師,但也不恨老師。也許,青金石不信老師,所以也不恨老師。

 

磷葉石和所有的寶石一起從月亮上回來了。所有的寶石誠然是指登上了月亮的完整的與磨成粉以後的所有寶石。粉的那些就是以粉的姿態回來。雖然分揀花了很長的歲月,不過月人與寶石人的戰爭消歇了,寶石人從此擁有了真正永遠的時間,他們能夠恆久地、安穩地分選那些粉末。那些粉末幾乎都是完全一樣的了,與其說是礦石的碎屑,更像是一些分子,他們是物質,僅此而已。最一開始,大家多少崩裂了些,險些要和他們作伴去了。抽離來說,寶石人的恆久時間也是有限的,他們會風化,最後也成為那樣子的粉末。毫無疑問。不然,流星也許也會再來。誰知道呢?古代生物也曾經是現在。

「你不用原諒我。」

磷葉石回到地上,面見老師,他是打算道歉的,不是關於道理,而是關於他跟老師。心裏都盤算好了最精簡、最不牽拖、遷怒且埋怨的腹稿,然而風塵僕僕前來的金剛,在浪花的那頭先行開口,說的第一句話就是:你不用原諒我,「照你想做的去做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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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變成不知道在寫什麼系列,還偷渡了青磷跟磷黑跟幽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