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應有恨何時常相別是緣

aph 英蘇 露灣
最近的牆頭是自創
喜歡看別人談人生
別人的人生總是戲

尾聲 第六節 抱擁 片段

看看阿爾這個活例吧。

「亞瑟……亞瑟,」阿爾弗雷德順著亞瑟的背,一字一字緩慢地說:「我打個電話。」並且直到亞瑟點了頭,才抽身走開。亞瑟盯著眼前的地面。阿爾一直走到聽不見亞瑟呼吸聲才拿出手機。對方沒一會就接聽了。

「喂。你們到哪了?」

「愛丁堡,中央車站。」

「怎麼這麼久才到威弗利?」

「嗯……我們選了比較長的行程。」

「好吧。你們找個地方坐一下好嗎?我去載你們。」

「好……」我想亞瑟正好須要休息一下。「你們多久沒有見面啦?」

「半年?三個月?」他換了一隻手聽電話。「三個月吧。女王的壽宴我有出席呀。」

「你是說亞瑟的生日趴?」

「得了吧,你當時自己也在啊,幹嘛問我。」

「所以之後真的都沒見了?」

「沒私下見。」

想想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史考特。」「嗯?」

「你那邊都還好嗎?」

「沒有壞到你得操心的程度。晚餐要在這吃嗎?」

「噢好啊。」

「那你待會再告訴我詳細的位置,我先去開車。掰。」

「……好,掰。」

十幾秒而已。

阿爾弗雷德轉身回去找亞瑟,輕踢了下他的皮鞋:「好啦,我們去喝個咖啡吃個點心什麼的好嗎?」

阿爾弗雷德的咖啡杯見底,插在亞瑟杯裏的吸管應風翻滾、面前的小盤也剩下叉子和屑屑時,史考特撥電話來說到了,停在哪裡哪裡。亞瑟漠然地跟著阿爾弗雷德走,活像死心了似的。他的車停在那裡,看見兩人迎面走來便閃兩下車燈,但亞瑟就是死了心也認得出那車。他太常搭這車了,很長的時間裡都忘了雖然他們都開這台車,但終究來說車子的主人是史考特。每次目送他開走的尾燈,就想著這麼懶得等公車就該趕緊給自己買一輛。今後會坐在他的駕駛座上等乘客上車、打車燈的,唯有史考特了。


阿爾的戲份多而重到我決定封他為說書人、見證人那類的。但這是英蘇,真的。甚至連英法、法蘇、威英等等的劇情都緩和掉了的英蘇。

评论

热度(5)